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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23 圣地冬日,晴,去朝圣。
圣地——神奈川县立儿童医疗中心(神奈川県立こども医療センター)。 因为孩子是我所好,治愈也是我所好,将两个好概念合在一起就成了圣。
这里也和学校等公共机构一样周末孩子们各自回家。 另外不能得见医师、服务等软件也是一憾事。 那么从硬件上反推回去。
不愧是孩子专用,没有一丝阴暗,地下走廊也透光良好。 与其他医院更大的区别是环境既不单调,也不是滥情般地混乱。
见相册图1: 椅子低且圆角,明亮的两色交错开。 扶手全部放低。 门、灯甚至诊室门口地下的图案都富含变化。
图2:帝国格式西洋装修的育婴室。
图3:小熊图案和波浪花边。方灯中的图案也从方形改成圆形。
图4:最喜欢的一处。给医院捐赠的人,名字都会被贴在其中一个小图案上。
图5:医生们到海外出差捎回来给孩子看的玩具们。可惜虚了点还有我的幻影。
图6:孩子们休息室,随处是圆角和软体,不容易受伤。观景也好。
图7、8:洗手间,相对常见的图标,颜色淡化,设计上柔化。
图9:CT诊断的说明,让孩子看着安心,不可以强迫。给孩子看的很低,蹲下来才能拍到。
图10:复健房门口的照片。1998年长野冬奥会的金牌获得者也曾经做过复健,右方(实际的下方)的粉红色框里是她写给孩子的激励的话(亲笔)。据介绍孩子们无法为了人生、事业而努力配合复健,一定要用好玩的东西引诱他们。
图11:离开时的远景。
官方参考链接: http://www.pref.kanagawa.jp/osirase/byouin/kodomo/ November 15 Checkpoint:查拉斯图拉如是说 第一章若干年前看过一遍不是很懂,只记得老是出现查拉斯图拉的名字,有洗脑嫌疑。 昨天更新书库时翻到了,最近又实在形变得太厉害,刚好用尼采的铁锤好好砸砸,于是捡起来。
口感就像压缩饼干,非常难啃,又回味无穷。
下山前的叙述似乎被《瓦尔登湖》继承,尤其这句: “唉,你现在竟想登陆了吗?唉,你生活在孤独里时,像在海里一样,海载着你。你又想拖着你的躯壳这重负吗?”
尊敬的查拉斯图拉啊,我期待闪电和疯狂的救赎。 近来的我越发注意躯壳了,也愚蠢到开始害怕孤独。
“我告诉你们精神的三种变形:精神如何变成骆驼,骆驼如何变成狮子,最后狮子如何变成小孩。”
“小孩是天真与遗忘,一个新的开始,一个游戏,一个自转的轮,一个原始的动作,一个神圣的肯定。”
我也希望像你那样成为一个小孩,骆驼是“守”,狮子是“破”,只有孩子,这种全宇宙最宝贵的财富才象征了终极形态的“离”。
我将继续追随,直到成为可以平视你的共同创造者! November 11 价值观,哈?昨天应邀为留学生就职做了一台连答疑40分钟的演讲。 一上台就犯恶心,不是因为紧张,而是不得不俯视其他人这一点极端违背俺样美学。
讲话内容还算有自信,但非常担心我自闭惯了,语速和肢体表现能否切实地传达给留学生们。
提问部分不出意料出了点洋相。 一个女生问公司的价值观和我的价值观相同的地方在哪里,还有我就职的时候怎么表述自己的价值观的。 两个问题都极端脱离日本社会常规,让我一时语塞,让她重复一遍,台下有人因此叹了口气。
当时给她的答案,第一个问题说凡事一开始最重要,公司充实的新人研修比较符合我的价值观,第二个问题几乎有点赌气地说我不记得对公司说过自己的价值观,所以无法回答。
今天想昨天不会平白无故赌气,大约是因为我的世界观里没有价值观这个东西。世界上居然有什么东西没有价值么?
有意思的是,提问的六个留学生中,一个韩国人都没有。 November 08 医生眼里的lolicon早上在图书馆看《犯罪心理学》,其中一个词条是ペドフィル(英: paedophile),由于女性比例极少,基本等于lolicon。
<书中内容> ペドフィル分先天型和后天型。 后天型的普遍特征如下:
1、内向 2、人际关系不好 3、被社会隔离 4、就职或结婚不顺
由于怕被成年女性当作傻瓜将目标转向女童。 </书中内容>
这些的确是亨伯特的表象,但这四点是不充分且不必要条件。
根本的曲解在于,以亨伯特为代表的lolicon们,不是怕被,而是不得不把成年女性当傻瓜。
性侵犯方面,原著中写得清楚,亨伯特的侵犯意识很淡薄,连第一次都是lolita主动。
所以,Lolicon可以阴暗,但不能不温和。 November 05 A farewell to 右脑今天结束了为期一个月的右脑训练,好孩子不要模仿。
结果:负责感性的右脑能力没有明显上升(梦倒是多了),但负责理性(逻辑思维)的左脑却显著弱化(这个月写的博客就是铁证)。
原因:吃饭、鼠标等右手的重要日常工作让给左手,理性脑没能处理本应处理的任务,因此活力不足。
趣事:松屋的套餐先上沙拉,用左手食之,之后服务员上饭菜时就会放在左手边。
今后:重活细活常规活仍交左脑处理,右脑只作闲时调剂不可夺左脑之本份,现在的工作太需要左脑。 November 04 blogger和twitter(Fin:瓦尔登湖)加油,趁吃饭前赶完这篇短文,因为普鲁斯特为了这个理论提早结束了生命。
因为《瓦尔登湖》已经看完一周了,再拖下去就怕生出假模假式的念头,及早了断。
又因为发觉得最近这个blog正快速向twitter转变:尽是只言片语,频率却比以往都高,还有时一天有两三事想说,为了“风清而不杂”最后割爱。
所以试试看把读后感形而下化推动观感。
梭罗隐居湖畔不问世事,于是能清醒地辨明世事。 我也赶在尚未涉足twitter之前,逆流而动。 梭罗般纯净的文笔求不得,只借用他的思维方式写。
这里要说的blogger和twitter是应用这两个网络服务的个人,而不是网络服务本身。
差别只在于blogger一天一次1400字,twitter一天十次140字。
所以沉静的思维属于blogger,瞬间的感染力属于twitter。
所以我相信blogger里能出作家,比如托尔斯泰, 也相信twitter里能出小丑,比如莎士比亚。
life log对twitter意义不大,因为他们已经习惯生活在霎那之间,失掉了反躬自省的能力。
Evan的目标是10亿用户,我想这个数字真是保守,twitter和电视一样恶俗。 November 03 仅一年就堕落标题的“仅”字有点夸大,仅一瞬就堕落的大有人在。
只是静下来反躬自省,去年的从容平和已经变了模样,有时竟有把焦虑和冒进当进步的错觉。
理想与现实的落差原本恼人,得赶紧把填了一半的自己拽出来。
“从容”以及“焦虑”的延伸阅读:
October 15 眼低手高最近在尝试标题的修炼方式。
眼低即想低。由根基开始的思考附加价值较高,创立学问的人大都比推动学问的人伟大。
手高即做高。越高端越早期的行为附加价值越高,例如制造业利润的大块在于品牌和设计,而不是装配。 October 03 调笑调笑成功的标准是周围的陌生人不经意地听到你的话也能笑出来。
今天去尾濑一带郊游,沼泽地上两排木桥,人们靠右行,同时和左边擦肩而过的人们招呼 “こんにちは(日安)”,途经一群孩子,非常有朝气地向我们道日安,既快又大声,我注 意地挨个看他们然后回复日安,等走过去才发现自己只说了3次,而他们之中任何人都说了 6次以上,苦笑着对走在前面的M先生说了一声“負けました(输了)”,他和走在我们左边 的一位大婶几乎同时笑了出来。
心灵相通的话主语就多余了。 October 02 均衡为防止进一步脑残,通过多用左手让可怜巴巴日益萎缩的右脑活性化。
今天拨电话、吃饭、刷牙,连操作鼠标都尽可能用左手。下班前用excel赶图, 但是得憋屈着用左手慢慢拖拖点点,真想抽她。完成后第一感觉是想吐。
回家路上只觉得右脑局部相较平时微微发热,于是达到均衡之前尽量让右手歇了。
不只操作,还要用她触摸和感应,比起硬邦邦不通人性的另一边,她可爱极了。
于是最近的期待就是达到均衡后的世界观变化。 September 14 米山ロータリ奨学会:合同散策@マザー牧場&鴨川シーワールド当天心情像极了天气,还像《卡拉马佐夫兄弟》中的长老和阿辽沙。 像长老是因为虚弱(前一天睡太少)。一次站在巴士走廊上说话,余光明明瞥到有人走来却无力让路,等别人提醒了一声才勉强让开。 像阿辽沙是因为明明理解了双方的意思却无法保证说出的话能顾全大局,多半是保持沉默。 于是出发时强打精神的自我介绍成了当天的顶点。
牧场的花草很好,羊和羊驼们没什么精神。 水族馆哺乳动物们的表演很好,但看上去不怎么高兴。 其他人夸虎鲸的力量,我却对白海豚的拟声心有戚戚。 顺便一提:虎鲸是海豚,白海豚是鲸鱼。
其他看照片吧。 August 23 09年度健康报表总体健康水平微增,大部分指标进入女性范围,减少糖分摄取和加强精神锻炼外一切保持。
判定标准: ◎特别好转 ○好转 △无法判定好坏 ×恶化
http://i34.photobucket.com/albums/d120/npc_popgo/health2009.jpg?t=1251036941 July 18 最近偷的闲具体看相册。
共三组,1和2是1组,3~7一组,剩下的一组。
第一组说的是在公司午休时间的活动。第1幅的活动叫想心思,太阳或者雨太大的时候进行,地点在公司边上的儿童公园,会随身带个网球练习抛球的手感,想心思的内容比较随意,可以从工作内容想到人类进化,葡萄架下和照片左边的海豚上是理想的地点。第2幅叫找朋友,工厂里消防用水库都养着鱼,每天散步途中路过可以和鱼打个招呼,虽然鱼没有表情比较难捉摸,但肢体行动上还是看出每天来看它的单纯接触是有效果的。
第二组说的是周五下午请半天假闲逛的活动。先到的“真姿之池涌水群”,涌水环绕的神社(第4幅),周围的池水很清静(第3幅),水里的鱼又大又悠闲,附近是墓地(没敢拍),让人肃然自省。然后是武藏国分寺公园的南片,刚下过一点雨,很喜欢杂木林小道(第5幅)上的枯枝味道,广场(第6幅)的三叶草们整理得很好,只是某些密集的树叶底下寸草不生。北片后来也去了,但人工建筑太多,不很喜欢。除了公园一直顺路南下,到多摩川(第7幅)边,某些地方水质不错,沿岸一直看得到鱼的背鳍,貌似搁浅其实也许在觅食。
第三组是今天的事。早上被闹钟骗了直睡到11点半,起来吃樱桃,发现个双胞胎(第8幅)。然后出去打球,回来的路上用球拍捞了只小龙虾,很放心地直接丢车篮子里去买菜,出来一看篮子里空了,想是爬不远,果然在机动车道上发现了它(第9幅),于是怀念起卡门和安娜来。不甘心再去捞一次找了半天没有好工具就还是用球拍,途经一家人的院子(第10幅)。到了那个地点,发现这次已经有家长带着孩子在捞了,而且他们装备齐全,看看自己的球拍,窘。开始没什么成果,后来来了母亲(小我1岁)姐姐弟弟三人组,借助他们的工具,收获甚丰(第11幅)。妈妈不让他们带回家,所以他们没要,我则挑了一只最大的(第12幅,姐弟叫它hunter)剩下的和他们一起放生。嗯,姐姐没有牙的笑容美极了。 June 30 漂:Gone with the water那年夏天他9岁。
对他来说,最快乐的事就是周末跟着叔叔去田埂的水渠边,用竹畚箕捞小青鱼。
把鱼儿们带回家,他觉得这些只有一节手指长的小生命既不肯吃得太饱,也懂得自得其乐,于是打心眼里可怜它们。
鱼儿们的天地是个瓦缸,他每次都捞一些水草和田螺带回来给鱼儿们作伴。日子久了,瓦缸壁上长出了一层滑溜溜的水藻,闻着水面散发出的,由微生物和水藻生长带来的些许腥味,他感到心满意足。
他每天都会在瓦缸边玩很长时间。最喜欢做的事是把手伸进缸里,但他并不捞鱼,只将手掌慢慢地触到缸底,然后全部精神集中在手臂上,感受水的清凉和生命的波动。
买来的鱼食和鱼虫,鱼儿不太喜欢,于是他开始动手打蚊子喂它们。蚊香熏死的蚊子大约是有毒的,所以他每天都关掉空调和蚊香,穿着背心短裤,静静地躺着等蚊子。
他觉得对鱼儿来说,蚊子也要分等级:活的比死的高级,花蚊子比灰蚊子高级,而吸饱了他的血的蚊子应该是最高级。
过了一阵,他发现有只鱼的腹部明显比其他鱼大,一想到即将诞生的生命就乐不可支,每天用更多时间给那只鱼特别关照,让它吃到高级的蚊子。
他的成绩一直不坏,可是这次有一科没考好。
“鱼要倒掉。”一个熟悉而冷淡的声音。
他吓慌了:“我想,我可以把鱼送给朋友。”
“倒马桶里。”那个声音中添了一分不耐。
“可是有只鱼现在...”
“自己去倒。”
他觉得那个声音飘缈得仿佛来自天际。那时他还不知道什么叫懦弱,但看着那个比自己高了快一倍的对手,明白自己不照办的话只会被当场打死。
在他的记忆中,那时的行动已经非常模糊了,只是从那以后每当听见水声,心中都像做错了什么事一般。 June 24 Fin:《安娜•卡列尼娜》Checkpoint时的判断没有大误。 June 16 关于感知的一点感知关于世界: 世界上没有正确和错误,只有存在和消亡。 存在等于无限积极,消亡等于无限消极。 个体能感知的所有存在都是积极和消极的结合体。 如果消极的比例偏大,存在就要趋向消亡。 目前已知的所有存在,消极的比例都偏大。
关于感知: “存在即是被感知”一说浓缩到人类个体,呈现出的微观形态是“存在即是感知”。 将感知分解:感觉先于知觉存在,后于知觉消亡。 因此知觉是感觉的抽象形态,同时必须依赖感觉才得以存在。
结论: 作为人类个体,凡事去感知就趋向存在,反之则趋向消亡。 June 01 CheckPoint:《安娜·卡列尼娜》第二卷25章 这个众人皆知的故事已经没有什么大包袱可抖,所以今后的阅读方向试着反过来:
与其说安娜被卡列宁的冷漠和弗隆斯基的自私所逼,不如说是被卡列宁的无私(有待争议)和弗隆斯基的热情所逼。糟糕的在于安娜是完全主义者,两个属性不能在同一个人身上就难过得不行。
关于列夫·托尔斯泰的写法,可以推断出是用日记积累下来的成果,总是用后天的细腻填补先天的热情。
比较明显的特征有三:
1、通感(随处可见);
2、物谶(牝马佛洛佛洛即是安娜);
3、暧昧化(每次“似乎”等暧昧单词出现时都是关键所在)。
好吧,主要想说的是,赛马那章我湿了一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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